更何况,这是一个不能更容易解决的问题。
按照她的话来说就是,年轻时想做但是没时间做的事情,现在要一样一样的尝试了。
苏亦承不以为然的笑了笑,把洛小夕从沙发上捞起来,堵住她的唇深深的吻下去:“那就永远都不要出去了。”
除了苏亦承,这世上还有人连她受了小伤都很在意。
而实际上,洛小夕潜规则的事情正在降温,八卦网站上的爆料贴渐渐沉下去,微博上的话题量越来越少,到了周三这天,网友似乎已经忘了这件事了,转而把精力投到了其他八卦上。
沈越川和苏亦承两个人是晚上八点半的飞机,走前两人来陪苏简安吃了晚饭就去机场了,苏简安想不到的是陆薄言也要走。
“不是我幻听了吧?”洛小夕不确定的看着苏亦承,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
苏亦承对洛小夕的解释颇不以为然,倒是唇角多了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苏简安挂了电话,拎起包走出警察局,陆薄言的车子正好停在她跟前。
闫队说:“明天早上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陆薄言按了按太阳穴,“跟这个年龄的人谈生意,他们喜欢喝白酒。”
奇怪的是,他居然觉得很享受。
洛小夕木然看向Candy,“噢”了声,机械的起身跟着Candy走到餐厅。
糟了!
陆薄言突然叫他父亲,声音极轻,如果这不是第二次的话,苏简安几乎要以为这只是自己的幻觉。
当真正能平静的接受,等结痂的伤口再也看不出受伤的痕迹,陆薄言会告诉她的。